LS.藝想世界: 關於台灣語言分類的一點感想

2024年7月27日星期六

關於台灣語言分類的一點感想

【附圖：此鳥長相接近「花褂鳥」、「台灣擬啄木鳥」(學名 Psilopogon nuchalis) 或「五色鳥」。據說牠的鳴叫聲聽起來像是「嘓嘓嘓……」的發音，或許也能稱爲「台灣嘓鳥」/ 筆者攝於公元 2024 年 7 月 23 日下午 02:04 。】

語言既然要分類，就需具備一定的辨識度。

個人覺得，若要以地名打頭陣，台灣此地的所有語言皆可稱爲「台語」，但細分時則可稱「台閩語」(意通「台民語」，其中「閩」字的發音可能來自古代「蠻夷」兩音的融和，皆有「人」的意思)、「台客語」(本意是「台漢結土語」)、「台原語」(台灣原土著民語、台灣原住民語言，細分時則更多如「台Amis語」等等)、「台南島語」(這是「台 + 語言學者的另一路語言研究的分類」）、「台English」、「台Dutch」、「台Manchurian」、「台Chinese」(這是一個很多元的重疊語系，也可能包含「台閩語」、「台粵語」等等)、「台華語」(其中「華」在古代有「外」或「諸」等意思，現代則有點搞混了意思)、「台日語」、......「台X語」等等，將所有可能存在過的語言名稱鉅細靡遺的記載下來，可能比較不會搞混。

簡單比喻，例如在一個演講台上，大家不管講什麼話語，都是「講台語」(講台上的語言)，但若要細分，則有各式各樣的「講台X語」。

P.S.

YouTube 某影片中有學者提出古文獻資料，其中記載清代所謂的「臺灣語」或「臺灣話語」其實是指「類鳥音」(類似鳥叫的聲音) 的「土語」，又名「臺灣土語」，應是指某些原住民的語言比較對，而不是指「從 Mainland China 移民到台灣者」(即文獻中說的「臺灣民人」，意通「臺灣閩人」) 的語言。也許有人認為文獻中提到的「臺灣語」或「臺灣話語」不是「臺灣土語」(臺灣土著語、臺灣土番語)，而是「臺灣閩南語」，但是「臺灣閩南語」的特徵是「類鳥音」(類似鳥叫的聲音) 嗎？……個人是沒有這種感覺啊！…… 哈哈！難道是說「鳥」纔是這個「島」的原住者。

【附圖：學者提出的清代文獻資料 / 圖片快照擷取自 YouTube 影片畫面 / 影片連結：https://youtu.be/0PYRnvkQ2A8?si=fEgp4geJ2yfF_-OC】

然而，早期清代所謂的「臺灣」，其實是指大約在今嘉南平原台南一帶的「臺灣府」地區，並非目前已經普及全島或包含周圍群島之概念的「台灣」(Taiwan)。早期與清官、清人或辮人 (Bailen，意指通常髮型在腦後有紮一條辮子的清代制式髮型之人，也可能包含當時的「臺灣民人」或「臺灣閩人」等，也許完整字義是「濱海辮人」，也有人認為是指「漢人」，但應該不是指更古早的「沒紮清代制式辮子髮型的漢人」) 打交道的原住民，主要可能是當地的平地原住民 Siraya (己由人族，意通「自由人族」，漢譯「西拉雅族」)，而「臺灣」(Taiwan) 一名可能就是出於 Siraya 語言中的 Taivone 或 Taiwone 之音譯，本義可能是「自由漍」或「自由國」。

也有學者認為 Siraya 是指「東邊的人」(和「西拉雅」明顯方位矛盾，但「西拉雅」的「西」可能只是音譯而與 west 之類概念無關)，或是「內面的人」、「內裡的人」、「內部的人」(此說將 raya 當作「內面」、「內裡」、「內部」之類含意)，或是「人」(亦無論證，只是揣測) 的意思等。

由於 Thai- 有「自由」之意，所以個人認為發音相同的 Tai- 也可能有「自由」之意，因此逆推到 Siraya 自然就有「自由人族」的意思，但字面上更可能是「己由人族」，也就是 S 對應字形相近的漢字「己」，當然這是出自早期西方殖民者的拼音式名稱，所以纔可能有 S 對應「己」而意通「自」的這種文字方面的橋接關係。

「自由人」基本上有一個特質，就是擅於遷移、追求自由的生活，Siraya 如是，從 Mainland China 渡海來台的臺灣民人或臺灣閩人等等亦如是。

民人 (man) 和 person (自由人；自由民。漢字文化之唐代、宋代、元代時期或音譯「白身人」) 的不同，就像一般人和 Siraya (己由人族) 的不同。在 Thai (自由言，漢譯「泰語」) 的語言中，Thai 一名也分化出「自由人」和「人」兩種意思，但 Thai 之「人」的意思多指鄉村地區的人，所以感覺上其意境還是指比較遠離京城的、天高皇帝遠的自由人。事實上，Thailand (自由領地，漢譯「泰國」) 還有一個名稱是 Siam 或 Sayam，古漢文音譯「暹」或「暹羅」等，是不是和 Siraya 有點相似並且字義上一樣帶有「自由」的概念呢？

按 Wikipedia 的資料來看，雖然也有學者認為 Taivoan 是個與 Siraya 不同的族群，將 Taivoan 又譯為「大武壠族」，但既然「大武壠」只是音譯，也就是 Taivoan 其實也可能是 Siraya 的自稱之一，而不是指臺灣閩南人，和前述的 Taivone、Taiwone 是一樣的意思，都和「自由人」、「自由民」及「自由漍」或「自由國」的概念密切相關。

由於漢譯裡有太多音譯而非義譯，如同「人」或「民」可以有「蠻」、「夷」、「戎」、「狄」、「閩」、「番」(此字發音 bò 而可能譯自 bod 時是單數的「民」之意，發音 fan 時又可能意通 foreigner) 等等音譯，所以學者就以為「大武壠」和「西拉雅」不是同一個族群或不曾一起混居生活，但 Taiwoan 及 Taivone、Taiwone 或後來的 Taiwan，也有可能僅僅只是 Siraya 本身分化出來的不同方言之一個概念的各自表述或轉述而已。

同樣的，漢字「泰」、「傣」、「臺」、「台」、「侗」甚至是古代的「狄」等指稱的族群，也可能本來有同一個音韻或概念的來源。事實上，「台灣」的「台」與「泰」的關聯性，也可以從台北士林的「泰北高中」昔稱「台北中學」看得出來。

舉一個例子，漢字「我」的甲骨文是符號「ⴺ戈」的組合，明顯和源自 Greek 的 Ego 一字相關 (εγο = ego = E戈 = ⴺ戈 = 我)，數千年以前傳承下來的語言文字都有東西方文化的交流現象，只是寫法不同而已。如果我們盡可能用語義及文字符號的構成、而不是僅僅用語音來探討語文，也許比較不會弄得太糊塗而且將現下不同的語言之間搞得太疏遠。(P.S. 類似 Ego 和漢字「我」的橋接關係，在漢字中絕非單一或少數的現象，請參考筆者寫作的專題「橋接文字 Bridge Words」。)

補記.1：

Takasagun [日本語系英式拼音，日漢字「高砂」(日治時期)、「高山国」(日本戰國時期），日文「タカサゴ」、「たかさご」]：由己家國，意通「自由國家」；由己社國聯盟。據說，日漢字「高砂」之名源自於平埔族部落音譯名稱「打皷」(漢文又譯「打狗」，日文「タアカオ」，Roman 拼音 Taakao) 社；另有一說源自打皷山 (打鼓山、タアカオスア、Taakaosua)，二種說法都被認為可能是後來台灣西南隅之「高雄」這個地名的來源。

Taakao = 田1A口and.or = 田I鼻囗和或 = 由自國，意通「自由國」。其中 A 約略象徵一個鼻形而經由漢字「鼻」轉注漢字「鼻」的本字「自」。

Takasagun = Taka.sagun = 田and己1.豕ㄧ國與ㄇ = 田和己I.豕丶國與冖 = 由己.家國 = 由己家國，意通「自由國家」。其中 Taka 這部份也可能縮簡自前述 Taakao 的部份語意，sagun 也可能另有「社國聯盟」(sa.g.u.n) 之意。

由上述橋接分析可見，Taakao 及 Takasagun 可能與 Siraya (己由人族) 互有分支性的關聯，同時一樣也可能和 Taiwan、Taiwoan、Taiwone、Taivone 這些與 Tai 或 Thai 之有關「自由」的概念相關。

補記.2：

Taipei：臺北、台北，即 Taipei = Tai.pei = 臺 or 台.Iɔㄟ= 臺 or 台.㇀𠃌ㄟ = 臺 or 台.ㄅㄟ = 臺 or 台.北 = 臺北 or 台北；Taipei = Tai.pei = 臺 or 台.背E亻= 臺 or 台.背L二亻= 臺 or 台.背聯二人 = 臺 or 台.北 = 臺北 or 台北，此式中的「背聯二人」即約略描述漢字「北」的早期象形文是「二人相背」的抽象圖示；泰北，意通「台北」，此義可見於台北士林的「泰北高中」(昔名「台北中學」等)，不要誤會是 North Thailand (北方于自由領地，意通「自由領地的北方」，其中 Thailand 在漢文中或譯「泰國」) 之意；自由北邑，意通「自由北國」或「自由北城」，此時 Tai- = tai- = threeA由 = 三Λ一由 = 三Л丶由 = 三ㄇ丶由 = 自由，其中 A 分解爲「Λ一」，Λ 再通過形聲 Russian 字母 Л 而約略象徵漢字符號「ㄇ」，i 約略形聲漢語「由」的起音，pei = peii 省一個 i = pei.i = 北.邑 = 北邑。另有一說，Taipei 一名的拼音形式或出於早期清代西洋人之 English 的 Sir Thomas Francis Wade 及 Herbert Allen Giles 共同發明的「WG拼音」(Wade-Giles拼音，漢文或譯「威妥瑪拼音」等) 之 T’aipei，其中 T’ 發音似 d 或ㄉ，顯然本來可能是約略形聲台閩語「臺」或「台」的起音，但後來多省略了一個音標符號「 ' 」而寫爲 Taipei。

Cabaran (Spanish 語系單字)：平地人，此爲一位日本學者考察推想的可能字義，其橋接式可能是 Cabaran = kabaran (約略的實際發音) = ｜ㄑ一朋area人 = |冫一一地(區)人 = |丷二地人 = 平地人；平原人，類似「平地人」之意；Cabaran言，意通「平地人言」或「平原人言」等；由自人，意通「自由人」，此時即 Cabaran = 口一鼻1人 = 口一自｜人 = 由自人，其中「鼻」轉注漢字「鼻」的本字「自」，此因有學者指出 Cabaran 的語言也可能與 Siraya (己由人族，漢文或譯「西拉雅」等) 的語言同群；由自人言，意通「自由人的語言」；由自人合聯，意通「自由人聯盟」。此外，Cabaran 或另有拼寫爲 Kbaran、Kbalan、Kebalan、Kavalan 等的形式，意思也可能與 Kaliawan (漢文或譯「加禮宛」等，或稱 Kabalaen) 同義，只是口音不同而已。漢文或音譯或音義混搭而漢譯「噶瑪蘭」、「噶瑪蘭人」或「噶瑪蘭語」等。[P.S. 漢字「噶」雖然大多作爲譯音用字，但也可能有「官」或 government (官府門處；政府門處) 之類的意思等，尤其是指 Tibet (天邑地；天方地；天邊地；天民地；天方之地；天邊之地；天民之地。漢文古稱「土番」、「土蕃」、「吐蕃」、「吐魯番」、「圖白忒」、「唐古特」、「土伯特」、「圖波特」、「衛藏」、「烏斯藏」、「烏思藏」等，大清帝國時期又稱之「西藏」，現代漢字又有音譯「圖博」的講法) 地區的政府官職或政府機關，例如音譯自 Tibetan 的語音漢字「噶倫」可能意通 English 之 governor，「噶廈」或意通 government、governmental center 或 governmental house (P.S. 此時 house 應是類似 U.S.A. 之 White House 的 House 之意)。]

Sayam 或 Siam：Thailand (自由領地；自由國土) 的另稱及古稱，可能有「自由的人」、「自由囗」(或意通「自由範圍」、「自由領域」、「自由國」)、「自由地盟」、「自由(人)合盟」之類的意思。古漢文或音譯「暹」、「暹羅」等，其中「暹羅」的譯音似約略參考古字書記載的漢字「暹」之音韻「息廉切」或「思廉切」的「息廉」或「思廉」之非反切式唸法，也可能和前述 Siraya 的 Sira 之音韻相關。(P.S. 《廣韻·下平聲·鹽·銛》「暹，日光進也。」；日光升，《康熙字典·日部·十二》「暹，《廣韻》息廉切《集韻》思廉切，𠀤音銛。日光升也。」。) #參考：〈tai- 或 thai- 與「自由」的轉換密碼〉-- https://lsdesignworld.blogspot.com/2020/07/tai-thai.html?m=1 ；https://vocus.cc/BridgeWords/5f18e698fd8978000189a574